有些游戏,画面不复杂,规则也不难,却能让人记好多年,超级玛丽 小游戏就是这样,一个戴着红帽子的水管工,踩着蘑菇、躲着乌龟,穿过一关又一关,最后去救公主,小时候玩它,脑子里想的通常只有一件事:快点到终点,长大后再想起这款游戏,反而觉得它像一段关于生活的小小提醒:路不好走的时候,先看清脚下,再决定下一步。
我记得很多人第一次玩超级玛丽,都是从手柄开始的,那会儿不太懂什么攻略,也没有太多耐心研究地图,拿到手就按,玛丽一跳,落下来;撞上砖块,冒出金币;不小心碰到敌人,就得重新开始,有时候眼看着快到终点了,却因为一个判断失误掉进坑里,心里那个懊恼,可能比考试没考好还强烈。
但有意思的是,很多人不会因此把游戏删掉,而是再来一遍,不是因为我们特别擅长失败,而是因为下一次总觉得“这回我能行”,这个念头很简单,却挺珍贵,长大以后,生活里遇到麻烦,我们常常先想着是不是自己不够好,是不是干脆算了,超级玛丽却没那么多复杂解释:掉下去了,就从能重新开始的地方再走一次。
前阵子我认识的一位朋友,工作上遇到了瓶颈,她负责的项目连续几次没达到预期,开会时被问得很难堪,回家后也忍不住反复想:“是不是我根本不适合这份工作?”她一度想立刻辞职,觉得只要离开这个环境,所有问题就会消失。
后来她没有马上做决定,而是把手头的事情拆开来看:哪一步没做好,哪部分是外部条件造成的,哪件事可以先补救,她先找同事把数据重新核对,再把下一次汇报的重点列出来,最后跟主管约了一次单独沟通,事情当然没有一下子变得顺利,但她至少从“我是不是不行”的慌乱里,回到了“我下一步能做什么”的状态。
这让我想到玩超级玛丽时的一个细节:遇到障碍,不能只顾着往前冲,有些地方需要跳,有些地方要慢一点,有些路线甚至要先观察几秒,生活也一样,我们习惯把坚持理解成咬着牙不回头,好像只要够拼,事情自然会变好,但我不完全认同,一直往前冲,有时只是把自己撞得更累,真正有用的坚持,应该包括停下来观察、调整方法,以及承认眼前这条路可能走不通。
我也喜欢超级玛丽里那些看起来不起眼的金币,单独一枚金币,好像没什么了不起;攒多了,却能让人多一次机会,现实中的积累也是这样,每天学会一个小技能,认真完成一次沟通,少拖延一件事情,短时间内都未必看得出变化,但当你回头看,会发现这些小事已经悄悄帮你搭好了台阶。
把一款游戏说成生活导师,听起来可能有些夸张,超级玛丽毕竟只是一个小游戏,它不能替我们解决工作、家庭和情绪里的难题,但我觉得,正因为它简单,才容易让人记住里面那种很朴素的经验:看见目标很好,愿意出发也很好;别为了赶路忘了看脚下,摔倒不是结局,重复尝试也不丢人,找到适合自己的节奏,比一味求快更重要。
小时候玩超级玛丽,我最在意的是能不能通关;长大后再想起它,我更在意的是那个不断重新开始的过程,生活没有显示“剩余几条命”的界面,我们也不知道哪一次尝试就能成功,但至少可以把问题拆小一点,把今天能做的事情做好一点,再为明天留一个机会。
如果你现在正卡在某一关,不妨先别急着给自己下结论,看看哪里需要跳过去,哪里需要绕一下,哪里应该停下来补充体力,人生不是比赛,不必每一步都跑在别人前面,慢一点、稳一点,只要还愿意重新出发,就不算真正输掉。